文化产业杂志

数字驱动非遗传承破局

时间:2026-08-25 10:25:19来源:1.山东大学文化传播学院;2.山东大学文学院 文字:董小西1 孙雅欣2 顾文然1

  数智时代的到来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态传承注入了技术动力,也拉大了其与年轻群体审美需求、消费习惯之间的距离。潍坊风筝制作技艺作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正面临传承队伍老化、传播途径单一等挑战,零散的数字化尝试难以形成合力。“三链协同”的发展框架旨在通过教育传播、文旅融合与IP衍生三条链条的系统联动,突破非遗活态传承的现实瓶颈。其中,教育传播链借助线上线下融合的微课程与虚拟仿真教学,实现从“知识传递”向“文化认同”的转型;文旅融合链依托虚拟现实、全息投影等技术打造数字风筝纪念馆,推动从“观光体验”向“深度沉浸”的跃迁;IP衍生链运用人工智能、区块链、数字藏品等手段,完成从“文化符号”向“生活方式”的延伸。三条链条相互支撑、循环赋能,由点及线、连线成面,最终塑造出一个既保留传统精髓又拥抱数字审美、兼具学习价值与消费潜力的年轻友好型文化生态,为非遗活态传承提供了可供借鉴的路径。

  数智时代的到来,正深刻重塑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逻辑。大数据、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技术的迭代发展,既为非遗传承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技术支撑,也对其如何适应数字原住民的审美取向与文化偏好提出了严峻挑战。数智时代带来的不仅是工具层面的革新,更是文化认知方式、价值传递逻辑和社群组织形态的根本性转变。年轻一代习惯于碎片化、互动式和视觉化的信息接收模式,更倾向于在参与和共创中建立文化认同,而非被动接受权威性的知识灌输。当前,非遗传承普遍存在传承人老龄化、传播渠道单一、文化内涵与当代生活脱节等问题。如何在数智浪潮中实现从静态保护向活态传承的跃迁,已成为学界与业界共同关注的命题之一。

  潍坊风筝作为我国风筝四大流派之一,凭借其独特的艺术风格和精湛的制作技艺独树一帜。相较其他风筝流派,潍坊风筝在造型上讲究对称均衡、比例协调与适度夸张,在色彩上追求对比和谐与多样统一,形成了兼具形式美感与文化意蕴的独特审美体系。这一传统手工技艺发展至今已有2000余年历史。1984年,潍坊国际风筝会创办,1988年,潍坊被评选为“世界风筝之都”,风筝由此成为这座城市的核心文化标识。2006年,潍坊风筝制作技艺更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然而在数智时代,这一古老技艺正遭遇深刻的传承危机。田野调查发现,潍坊风筝传承人队伍老龄化严重,年轻从业者寥寥无几。尽管潍坊世界风筝博物馆、杨家埠民间艺术大观园等已开展一定的数字化尝试,但仍停留在零散化、点缀式阶段,尚未形成系统性的数智化发展路径。究其根源,在于当前潍坊风筝传承陷入僵化,传统题材与传播方式难以契合年轻群体的审美期待与互动需求,亟须重构其文化形象与文化名片。

  基于此,本文提出“三链协同”的发展框架,即对教育传播链、文旅融合链与IP衍生链进行系统性重构。三条链条相互支撑、循环赋能,旨在摆脱潍坊风筝传承的结构性困境,探索非遗活态传承的可行路径。

教育传播链:从“知识传递”到“文化认同”

  教育传播是文化遗产活态传承的基础环节。传统意义上,潍坊风筝的技艺传承主要依赖家族传承与师徒传承两种方式,其核心在于“口传耳授”的经验传递。这种传承模式虽保证了技艺的原真性,但其受众范围存在一定限度,难以规模化推广,且缺乏标准化的评估体系,与当代年轻人的学习习惯和认知方式存在较大差距。数智时代,教育传播的目标应从单向的“知识传递”转向深层的“文化认同”,通过数字化手段拓展教育边界,让风筝文化从少数人的技艺转化为多数人的兴趣,进而培育潜在的市场与传承群体。

  当前,潍坊风筝的教育传播已形成线上线下融合的雏形。潍坊市自2017年起实施校园非遗传承教育“薪火工程”,在全市千余所中小学开展传统技艺、传统美术教学。杨家埠民间艺术大观园、十笏园非遗空间等场所常年开设风筝制作体验课程,吸引了大量亲子家庭与研学团体参与。然而,线下教育的辐射范围始终受物理空间的限制,多为一次性文化消费,缺乏后续的学习路径和社群支持,难以将学生和游客转化为长期爱好者。潍坊风筝的教育传播需要借助数智技术,构建“线上线下融合、虚实场景互补”的新型教育生态。

  在线上教育传播探索中,开发系统化的风筝文化微课程是首要方向。当前,短视频平台虽已有少量风筝制作内容,但多为碎片化展示,缺乏系统性的知识体系。可借鉴中国茶文化在抖音短视频平台的成功传播经验,其传播内容分为教程、体验、生活创意、生活方式等主题类型。潍坊风筝的线上传播可参照这一分类逻辑,针对不同年龄段学习者设计分层课程:面向中小学生可以趣味性动画、故事化叙事为主,激发其对风筝文化的兴趣;面向大学生及成人则可开设历史渊源、艺术特征、技艺流程等模块化课程。打造精品内容,从画面、音乐、内容三个维度对潍坊风筝文化进行提炼,利用平台优势实现信息智能推送,有效提升传播效率,让非遗技艺在数字土壤中生根发芽、代代相传。

  虚拟仿真教学平台的引入为学习者提供了沉浸式技艺习得环境。利用三维建模技术还原风筝扎制全流程,学习者可在虚拟空间中跟随数字化传承人,逐步完成“扎、糊、绘、放”四艺学习。在这一虚拟环境中,每个步骤都被拆解为可反复练习的模块。扎制环节可精确模拟竹篾的弯曲角度与绑扎力度,糊制环节可演示绢纸与骨架的贴合技巧,绘制环节提供传统纹样库供学习者临摹与创新,放飞环节则通过空气动力学模拟让学习者直观理解风与平衡的关系。这种沉浸式学习方式不仅突破了传统一对一教学的局限,还能通过交互反馈机制帮助学习者及时纠正操作偏差。例如,敦煌研究院已对莫高窟300个洞窟完成数字化影像采集,并加速推进数字资源智能化建设。潍坊风筝非遗可借鉴此类经验,构建“数字风筝”资源库,使学习者足不出户即可感受传统技艺的精妙。同时,虚拟仿真平台还可记录每位学习者的操作轨迹与常见错误,生成个性化的技能成长报告,为后续的线下进阶训练提供数据支撑,真正实现虚实融合、因人施教的传承新路径。

  社交媒体的深度嵌入,让教育传播从单向输出转变为双向互动。哔哩哔哩等视频平台聚集了大量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年轻用户,如《还有什么不能在潍坊风筝节上飞起来》视频作品播放量超百万,弹幕互动频繁。教育传播应主动嵌入这些平台,鼓励创作者以年轻化语态生产内容。同时,建立线上学习社区,让学习者之间、学习者与传承人之间形成持续互动,使学习者从“观看者”转变为“参与者”。这种转变的关键在于共创机制的建立。平台可以定期发起“主题共创”活动,如“我的家乡主题风筝制作挑战”等。学习者利用在虚拟仿真教学平台上学到的技能,进行二次创作和分享。优秀作品不仅可以在社区内获得展示,还有机会被官方采纳,从而转化为数字藏品或实体文创产品。通过线上课程了解风筝文化内涵、掌握基本制作技能并参与共创,学习者更易产生情感共鸣,进而产生线下深度体验、购买文创产品甚至投身传承事业的行动意愿,实现从“知识传递”到“文化认同”的质变。

  值得注意的是,线上教育并非对线下体验的替代,而是互补与延伸。线上课程承担知识普及与兴趣激发的功能,线下体验则提供身体参与的沉浸感与技艺习得的临场感。二者只有协同发力,才能构建起覆盖更广泛人群、贯穿更长周期的教育传播体系。通过数智技术赋能,潍坊风筝的教育传播有望突破传统传承模式的局限,在年轻群体中播下文化认同的种子,为后续的文旅融合与IP衍生奠定坚实的群众基础。

文旅融合链:从“观光体验”到“深度沉浸”

  文旅融合是非遗活态传承的重要实践路径。过去,潍坊风筝的文旅体验主要依托实体空间进行展示与展演,游客以“观光者”身份被动观看,难以形成深度的文化感知与情感共鸣。数智时代,文旅融合的目标应从浅层的“观光体验”转向“深度沉浸”,通过数字技术重构文化场景,从视觉层面的单向输入升华为多感官、多维度的情感共振,让游客获得更加沉浸式的体验。

  潍坊风筝的文旅资源积淀深厚。潍坊世界风筝博物馆作为全国首座风筝艺术类专业博物馆,1989年,陈列着大量古今中外的风筝艺术品及文史资料,成为传播风筝文化的重要窗口。杨家埠民间艺术大观园则将风筝制作与年画印制两大非遗项目整合呈现,游客可在此观摩传统技艺、参与制作体验。然而,这些文旅场景的数字化程度仍然有限。潍坊世界风筝博物馆展览以静态陈列为主,虽有线上数字博物馆,但信息更新滞后、互动性不足;杨家埠民间艺术大观园的体验活动多停留在手工操作层面缺乏数字技术的深度嵌入。在场馆内,除了扫描二维码获取文字介绍,游客所持数字终端与实体游览空间之间,缺乏更具价值的深度交互。场馆的Wi-Fi、蓝牙信标等基础设施未能与展品内容打通,无法实现基于位置的个性化内容推送。游客的驻足时间、互动偏好等游览数据也未被采集和分析,导致场馆无法进行精准的体验优化。这些实践表明,潍坊风筝的文旅融合尚属零星尝试、不成体系,尚未形成完整的数智化体验格局。

  数智技术为摆脱这一困境提供了可能。正如中国国家博物馆馆长王春法所言,随着网络信息技术的发展,特别是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广泛应用,博物馆的展览形式、文物活化模式、传播渠道格局、观众观展方式以至消费业态都在发生深刻变化。例如,河南博物院通过采集文物高清照片,依托计算机图形图像处理和人工智能计算技术自动生成文物的三维模型。在5G、全息影像等技术的辅助下,文物信息得以情景化、可视化呈现。这些经验为潍坊风筝的文旅融合提供了借鉴。

  打造数字风筝纪念馆是重构文旅体验的核心抓手。具体而言,可从三个层面展开。一是虚拟现实(VR)沉浸体验。利用VR技术还原潍坊风筝的历史场景与制作流程。游客佩戴VR设备后,可“穿越”至明清时期的潍坊白浪河畔,观看当年“风筝市在东城墙,购选游人来去忙”的市井盛况;或置身于传统风筝作坊中,跟随虚拟传承人完成“扎、糊、绘、放”四艺学习。在VR环境中,游客不仅可以观看视频,还可以动手制作风筝,在娱乐中完成对传统技艺的深度认知。这种沉浸式体验突破了时空限制,让游客在虚拟空间中感受风筝文化的原真魅力。二是增强现实(AR)互动展示。在潍坊世界风筝博物馆、杨家埠民间艺术大观园等场所,游客通过手机扫描展品即可看到风筝纹样的动态解析、制作工序的分步演示,甚至与虚拟风筝进行互动。例如,扫描“龙头蜈蚣”风筝,屏幕上可呈现其结构分解动画,展示“龙头”与“蜈蚣身”的拼接原理。这种交互方式不仅增强了观展趣味性,也深化了游客对技艺内涵的理解。三是全息投影与数字光影秀。在夜间文旅场景中,运用全息投影技术将风筝元素投射于建筑立面或夜空中,打造“夜光风筝”数字光影秀。传统夜光风筝受限于物理条件,仅能呈现有限的灯光效果,而数字投影则可实现任意图案的动态演绎,让风筝“活”起来,为游客提供震撼的视觉体验。此外,还可打造常态化的沉浸式数字剧场,以潍坊风筝的历史传说、技艺传承故事为蓝本,结合全息投影、环绕声效和真人演员进行演绎。观众不再是静坐观看,而是行走在虚实结合的场景中,与投影角色互动,甚至成为演出的一部分。这种“参与式戏剧”的体验具有极强的传播和分享价值。

  除数字技术的深度嵌入外,文旅融合还要注重虚实联动的场景构建。游客在出发前通过小程序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体验主题后,系统会为其智能规划游览路线,并推送相关文化背景知识。到达景区后,小程序会化身数字导游,基于蓝牙信标进行实时定位,在游客接近重要展品或体验点时,自动触发AR互动或语音讲解。线上平台承担导览与预热功能,游客可提前通过小程序或应用软件了解风筝文化、预约体验项目、定制个性化游览路线;线下场景则提供身体在场的沉浸感与互动性。二者协同发力,形成全流程、多感官的文化体验闭环,不仅提升了游客体验,也为景区积累了宝贵的用户行为数据,支撑后续产品迭代和精准营销。

  数智技术为潍坊风筝的文旅体验场景注入了全新动能,使其逐步突破传统一次性观光模式与被动观看的局限,形成可持续吸引与主动参与的良性循环。虚拟空间中的亲手“扎制”、AR互动中的纹样解读、全息光影中的诗意飞翔,共同消除了博物馆陈列与生活体验之间的隔阂,使潍坊风筝成为可感知、可参与、可记忆的鲜活存在。

IP衍生链:从“文化符号”到“生活方式”

  IP衍生是非遗活态传承的价值延伸环节。长久以来,潍坊风筝的文化价值实现主要依赖实物产品的销售,其衍生开发多停留在简单的符号复制层面。文创产品多为钥匙扣、丝巾等常规品类,形式单一、同质化严重,难以形成品牌效应。数智时代,借助人工智能、区块链、数字藏品等新技术,IP衍生链有望实现从“文化符号”输出向“生活方式”嵌入的转型,进而实现文化形象的年轻化重构与全球传播。

  潍坊风筝拥有丰富的视觉符号资源。龙头蜈蚣的磅礴气势、沙燕风筝的灵动飘逸、传统年画风筝的明艳色彩,这些元素本身具备极高的辨识度与审美价值。然而,当前潍坊风筝的IP开发仍处于初级阶段,文创产品多是对传统样式的简单复制,风筝图案直接被印在通用模具生产的T恤、帆布包、手机壳上,缺乏与现代设计语言的融合。产品虽承载了风筝的图形,却丢失了风筝文化中的“自由”“飞翔”“匠心”等核心精神价值,无法与追求个性表达和情感共鸣的年轻消费者建立深层联结。数字技术的介入为摆脱这一困境提供了可能。人工智能生成内容(AIGC)技术可助力风筝纹样的智能化设计与创新。通过训练AI模型学习传统风筝的纹样特征、色彩搭配、构图规律,设计师可快速设计大量符合传统审美又具备现代风格的衍生图案,并将其应用于服装、家居、数字艺术等领域。蜀锦织造技艺的实践证明,借助人工智能技术,用户提供的人物照片及各种图案均能被解析为织造可用的工艺设计图样,有效解决了耗时费力的设计难题。这一经验为风筝纹样的智能化转化提供了参照。

  数字藏品(NFT)的兴起,为风筝文化探索了虚拟空间的价值实现路径。将风筝艺术作品铸造成数字藏品,能够为创作者赋予作品唯一的数字确权凭证。依托智能合约预先设定版权流转、授权复用等规则,可自动完成版权交易与收益分润。区块链技术可有效防止作品被盗用或冒用,为创作者提供可靠的证据链,解决非遗技艺长期存在的存证难、确权难、权益保护难等问题。苏州姑苏区推出的“苏城存证”区块链存证平台,通过“区块链技术信任力”和“公证国家公信力”的双重增信,对非遗智力成果的构思创意、设计方案、生产制作等环节进行全流程保护,开创了区块链技术促进非遗发展的先例。潍坊风筝可借鉴这一模式,构建从创作到交易的数字版权保护与价值转化体系。

  跨界融合是IP衍生链实现“破圈”效应的关键。近年来,潍坊风筝在跨界合作方面已有有益尝试。2021年,潍坊国际风筝会与腾讯《王者荣耀》展开深度合作,邀请风筝传承人与主播共同制作主题风筝,为游戏角色设计“飞鸢探春”皮肤。本次活动全网曝光量突破1亿次,直播观看人数超过650万人次。“风筝+游戏”的跨界合作,让风筝文化以年轻人喜闻乐见的方式进入数字原住民的视野,实现了从“传统文化符号”到“流行文化元素”的转化。而活动引发的用户二次创作,如Cosplay、同人图等,则将传播从官方主导转向了用户自发的社群裂变。同样值得借鉴的,还有“风筝+动漫”模式。动漫作为一种开放性的文化形态,能够吸收传统艺术精华,与现代技术融合,创造出更具吸引力的文化产品。将风筝元素融入国风动漫创作,开发以风筝为主题的非遗动漫IP,可有效吸引年轻受众,形成持续的文化影响力。此外,“风筝+时尚”模式也值得探索。在国潮服饰设计中融入潍坊风筝的纹样与色彩逻辑,与知名设计师或潮牌推出联名系列,让风筝元素登上时装周舞台,实现从民间工艺到时尚符号的跃升。

  IP衍生链的终极目标是实现潍坊风筝文化形象的重构与国际传播。在文化形象重构层面,需要改变“传统=老旧”的刻板印象,借助现代设计语言与数智技术手段,赋予潍坊风筝青春面孔。在数字藏品、国潮联名、游戏皮肤等新型载体中,风筝文化的表达更加多元、更具活力,更容易被年轻群体接受与认同。在国际传播层面,官方叙事与民间表达可形成互补。以官方为主导的文化传播能够有效传递文化价值内核,树立权威形象。而扎根民间的文化传播者则擅长以生活化、情感化的语言拉近与海外受众的距离,往往更能实现柔性触达。潍坊风筝在走向世界的过程中,既可依托国际风筝会等成熟平台开展高规格的文化交流,也可积极扶持传承人、民间爱好者成为“文化使者”,鼓励他们在YouTube、TikTok等国际社交平台自主创作,用真实可感的日常叙事传递风筝之美,让中华文化以更亲切的姿态融入全球视野。

  教育传播链以知识为引,点燃年轻群体对传统文化的兴趣火种;文旅融合链以体验为桥,将静态的文化符号转化为可参与的情感旅程;IP衍生链以创造为翼,使传统技艺在现代生活中找到新的栖息之地。三条链路相互支撑、有机联动,由点及线、连线成面,共同绘就全域共生的文化图景。由此塑造一个与年轻世代深度契合的潍坊风筝文化新形象——既保留传统精髓与乡土温度,又拥抱数字时代的审美趣味与交互方式;既具备学习价值与文化内涵,又释放消费潜力,拓展产业可持续发展空间。潍坊风筝的探索不仅是地方非遗传承的个案实践,更承载着齐鲁文化在数智时代焕新的时代使命。当“三链协同”从理论框架走向落地实践,当风筝文化以更加亲和、多元的形态融入年轻群体的日常生活时,潍坊这座城市的文化名片将焕发新的光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也将在这一过程中获得生动注脚。

  作者:董小西 孙雅欣 顾文然

  制作:吴飞飞

  校对:肖梦妍

  审核:颜宝辉

联系我们|网站介绍|欢迎投稿|杂志订阅|网站声明|

主管:山西出版传媒集团   主办:山西三晋报刊传媒集团     编辑出版:《文化产业》杂志社   投稿邮箱:whcytg@163.com
地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柳巷南路云路街2号 邮编:030000 联系电话:0351-4120686、0351-4120998、0351-4120995
期刊出版许可证丨 国内刊号:CN14-1347/G2 丨国际刊号:ISSN1674-3520丨邮发代号:22-415
晋ICP备2021019266号-1 晋公网安备140105029904671
主管:    山西出版传媒集团   主办:    山西三晋报刊传媒集团     编辑出版 《文化产业》杂志社   投稿邮箱:whcytg@163.com